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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R18/BL】致美麗的你

  剛走進屋內,還在鎖門的玟成便被身 ­ 旁的女性按在牆上親吻,柔軟的雙唇肆意地與自己交纏,香甜誘人的味道奪去了他的思考。他收回按在門鎖上的手,摟住女子的腰部,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上撫去,卻在摸上襯衫背後的鏤空設計時分神了一會兒,指尖不由得在女子的赤裸肌膚上游移,惹得對方懲罰性地輕咬了玟成的下唇一口。 細微的疼痛拉回了玟成的注意,親暱地從女子的眼角綴吻至他粉嫩的唇,隨即吻得更加深重粗魯,兩人就這樣熱吻著來到客廳的沙發前,玟成剛想試著引導女子躺下,卻被女子順勢一推,反而倒在沙發上頭。 被吻得有些迷糊的男人愣愣地望著褪下短裙騎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半敞的襯衫還隱約露出底下的黑色蕾絲內衣,如此香豔的視覺刺激讓他興奮了起來,褲襠處悄悄鼓起,輕輕地觸上女子的底褲,「你……想在上面?」 的確……現在他能懂為什麼有些人會喜歡這種體位了。玟成望著在白色透膚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胴體,被下身脹得難受的他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褲頭。 「不用。」女子按住玟成的手,低頭湊近他的耳邊,用沉穩溫柔的嗓音低語,「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說完,女孩便用他纖長的手指解開玟成的褲頭,以極其曖昧且情色的方式撫摸著他的下身,掏出已經半挺的部位,在頂端一吻留下唇印。 「我的天……」玟成難以言喻自己目前的處境,一股躁動由被女子順著吻吞入口中的部位開始向上蔓延,他感覺到自己的臉熱辣辣的,心跳快得不像話,玟成忍不住用手背阻去視線,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冷靜一些。 漸升的體溫讓玟成的思緒在跟隨本能與保持理智間游移,濕潤而溫熱的觸感正包裹著自己的莖部,隨著那人的舔舐與吸吮,輕重不一的挑逗讓他心癢難耐,才想起身反過來壓上埋頭努力的女子,那人卻欺了上來,力氣大得不像話地用單手扣住自己的雙手,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不是讓你別動了?」女子用比方才要更低沉的嗓音笑語著,以空著的手將垂落的長髮撥至耳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身下的男人,「躺著,好好地享受。」 「等、等一下,你的聲音怎麼那麼低?」玟成試著掙扎一下,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超乎想像,比起女人更像是男人的力氣,「力氣也……」 「你覺得呢?」那人一點一點地向下舔吻直到胸口,壞笑著在乳尖上輕咬,「『讓我們兩人一起舒服地度過這個夜晚』不正是你提議的嗎?」 「對、但是……」想起自己早些時候搭訕對方說下的話語,玟成一時語塞,卻被面前人趁隙又一次用吻堵住...

【練筆/id成文】第380日

  #6 個 id 成文的小短文 #id 是 tako( 章魚 ) 、 salad( 沙拉 ) 、 seal( 海豹或印章 ) 、 ham( 火腿 ) 、 bunny( 兔子 ) 、 earth( 地球 )

【練筆/id成文】矮人

#5 個 id 成文的小短文 #id 是 dwarf( 矮人 ) 、 goat( 山羊 ) 、 squid( 烏賊 ) 、 lamb( 羔羊 ) 、 hawk( 老鷹 )   推開礙事的枝葉,一名扛著羔羊的矮人艱難地從茂密的灌木叢中走出,滿身大汗地將肩上準備作為祭品的羔羊放在地上,他抹著額頭的汗水席地而坐,拿出一張破舊的紙張攤開。 上頭是一隻被畫得有些歪扭卻生氣蓬勃的烏賊,正從海中躍向天空。 矮人還記得兒子邊畫著這張圖說著自己未來夢想時雙眼閃閃發光的模樣,他嚮往著與矮人居住的山林地穴截然不同的大海,總是喜歡到住所附近的寬闊山坡上眺望著遠方幾乎要看不見的蔚藍海洋。 矮人的眼神黯淡了些,他珍惜地將紙張收起,拿出水袋就口為自己補充水分後,重新扛起轉醒而發出微弱叫聲的羔羊,往森林深處走去。 此行的目的地是林中深處的一處被稱作芻口的山洞,據說往那裏頭扔進些祭品並許願,就能成真。 如果真的如傳言所說的那樣就好了。矮人吃力地走著,總算來到了芻口,那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山洞,只是有兩條特別粗大的藤蔓宛如想阻止人們誤闖般交叉著橫過洞口。 矮人放下羔羊,為其解了限制行動用的繩索,拿起一旁的枯枝把牠趕進洞內。 他目送著逃命似地衝入洞內的羔羊,雙膝跪地、手合十地虔誠祈願著。 他希望自己那因為對海洋熱愛天天遠眺,而不慎被盤旋空中的老鷹盯上抓走的孩子能夠活著回到自己的身邊……他有時甚至懊惱著自己為什麼沒有陪著兒子一塊兒遠眺,而是當作戲言隨他自個兒玩耍,自己在一旁躺著享受日光浴。 那一切是多麼令人措手不及,俯衝而下的老鷹颳起一陣風驚醒了他,而他剛坐起身,卻只聽見兒子淒厲的尖叫,與隨著風灑落臉上的血珠所帶來的濕潤感。 他奮力地追了過去,一直追到懸崖邊,眼睜睜地看著兒子的身體隨著老鷹乘風飛翔無力地晃動著。 撕心裂肺且懊悔的吼叫響徹雲霄。因為自己的疏忽,兒子再也無法對自己說著對大海的嚮往,甚至再也沒有機會去見見他所喜愛的寬闊海洋。 跪坐在山洞前的矮人顫抖著手,無法克制地伏地抽泣著。 什麼方法都好,只要能有一點點可能性他都願意去做,只要兒子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什麼蠢方法他都願意試一試,只要…… 沉穩的蹄聲漸近,矮人抬起頭,卻見一隻潔白的山羊慢慢地踏著蹄子走出山洞,牠來到矮人的面前停下,山羊的面部開始扭曲變形,四肢的蹄長出爪子,白色的...

【原創/R18/BL】宿市--馬車內的凝視

# 觀看本篇前請先閱覽宿市 【暗巷裡的馬車】 # 誘受、旁觀 Play 雷蒙德叼著菸,居高臨下地望著坐在馬車車緣摟著自己腰部的赤裸男人,無語地吐了口菸,「你說……想讓我幹什麼?」 「幹我。」亞度尼斯的臉上沒有半點開玩笑的神情,反倒面色凝重地抬著眼望向面前的男人,「幹到我射為止。」 「……在你正在工作的時候?」雷蒙德瞥了眼坐在馬車裡的男人,對方挑釁地盯著他,搞得他莫名其妙,「那傢伙在看著這裡,你確定是現在?」 「對,那傢伙沒看到我射不會走。」亞度尼斯隔著襯衫撫摸著雷蒙德緊實的腹部肌肉,光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他剛沒了興致的下身又熱起來。自從和雷蒙德做過之後,身體就像是早已記住這個男人能為自己帶來的甜頭似地,只要觸碰到他的身體就會擅自起了反應,連回憶都不需要,「現在只有你能讓我射。」 聽見這句話,雷蒙德皺著眉狠吸了一口菸,扔去剩餘的菸,用皮鞋踩熄。 知道對方行徑代表著默許的亞度尼斯瞧向面前的隆起,伸出舌頭極盡挑逗地隔著男人的衣物布料由下往上地舔舐著有挺立之勢的性器,唾液濡濕了雷蒙德的褲檔,原本撫摸著男人腹部肌肉的手逐漸下滑解開褲頭的鈕扣,扯出被紮入褲中的襯衫,舌尖順勢舔上雷蒙德的腹部,在溫暖的肌膚落下一吻。 感受到雷蒙德挺起的部位觸及自己下巴的亞度尼斯魅惑一笑,咬著他褲頭的拉鍊沿著挺起的部位拉下,沿途那若有似無的擦身而過點燃了雷蒙德本就因亞度尼斯接客的淫靡呻吟而躁動不已的慾火。要在顧客面前做?行啊、告訴那些自不量力又希望花錢獲得追捧的男人們,什麼才叫真正的性愛。 剛咬下拉鍊,雷蒙德碩大的性器便張揚地頂著底褲抵上亞度尼斯的鼻尖,男人的濃烈氣味迎面而來,對極度渴求雷蒙德的亞度尼斯來說,無非是最上乘的催情劑。他熱切地剝下他們之間最後的一層阻礙,將比自己體表溫度高上許多的巨物含入嘴中,像是故意要讓馬車裡的那人聽見似地,吞吐的水漬聲猖狂地在寂靜的巷弄中響起,伴隨著他因為吞進巨物呼吸不暢的喘息聲,讓雷蒙德被撩撥得按捺不住,推倒面前的男人,抬起對方的雙腿將灼熱的巨物抵在他早已擴張得宜的後穴穴口。 「你確定要浪費自己的時間看我上他?」雷蒙德最後象徵性地向馬車裡的男人徵詢意見。但他心底明白,即便自己得到否定的答案,也沒打算就此停下……何況對方此時僅是笑著點頭示意讓他繼續。 「哈、要讓別人看著你被我肏到不行?」雷蒙德輕撫著亞度尼斯緋紅的臉頰,彎起嘴角,「真是——」 「變態的喜好呢。」隨著話音落下...

【R18/猛毒/暴卡】Happy New Year

# 這是兩年前打算寫的跨年賀文,時間為 2018 年末   度過將近十五個小時的長途飛航體驗後,知曉宿主已經入住飯店的暴亂凝聚出銀灰色的腦袋,危險地瞇起眼瞪著讓自己活受罪的始作俑者,「給我個非得在假期搭飛機出國的解釋。」 他本以為幾乎難以休假的卡爾頓會如平常一樣待在家裡歇息。雖然卡爾頓從很久以前就習慣待在聚光燈前,但並不如表現的那樣喜歡待在人多的地方。 那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是今年的最後一天?」卡爾頓給自己換上符合南半球氣溫的服裝,儘管夜晚的氣溫降低不少,但跟舊金山比起來實屬溫暖太多。 「日期只是人類計時的工具。」暴亂透過窗戶望著飯店樓下的人潮,厭惡地搖搖頭,「真搞不懂計時週期的起始跟結束哪裡特別。」 「跟生日一樣,理論上每個人的生日只有一天,就在出生的當下。但你不也是為我準備一次生日行程了?」暴亂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了半晌,沒察覺異狀的卡爾頓拿起他在機場買的高級巧克力,取了一顆給自己的共生體餵了一口,愉快的情緒隨著共感傳遞而來,讓暴亂只得心情複雜地嚼起巧克力補充養分:「你開心就好。」 距離上回食用人腦的日子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他們這些時間以來的實驗收穫不少,至少找到了不少可以替代人腦的食物——畢竟經過之前的事件後,他們必須竭盡所能地扮演著可憐的受害者——巧克力便是其中之一。 雖然食用效果最好的還是宿主身上由情慾製造出的物質,那並不能無時無刻地取得,巧克力便成為他們的常備首選。 「在我們的計畫開始執行前,最後享受一下這個世界原始的模樣吧。」卡爾頓輕撫著暴亂的臉龐,在他的唇角輕吻,「事物總是在消逝前最美麗。」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執行?」感受到宿主情感的波動,暴亂凝視著卡爾頓的雙眸,這個男人眼中仍舊帶著野心,卻一反初識時的躁進。隨著對這個星球的認識漸深,暴亂越來越清楚要讓共生體佔據此星絕不如其他星球那樣容易,硬碰硬地全面開戰能獲取的利益是最低的,遠不如潛移默化逐步地在暗處進行,「我們不需要著急,你想看著這個世界到什麼時候再開始都行。」 「明年年底。」卡爾頓笑了起來,領著自己的共生體來到房間另一頭的海景窗,窗外遠處點著絢爛燈光的雪梨港灣大橋襯著天頂的繁星,在夜中格外美麗,「逝去是必然的。」 「就像是……」一聲巨響在遠處炸開,大橋上綻放出斑斕絢麗的煙花,煙火施放的聲音掩蓋了卡爾頓的低語,「這樣。」 逝去前總是最...

【原創/R18/BL】宿市--賭局 後續

  # 閱讀本篇前,請先閱讀宿市 【賭局】 # 浴室 Play

【原創/R18/BL】宿市--賭局

  #NP # 跟暗巷馬車那篇沒有連貫可以獨立觀看沒問題 #這篇有點長請配茶水服用(x

【咒術/宿伏】意圖

  # 漫畫 116~132 劇透有,請斟酌閱讀 # 宿儺單箭頭、只是想滿足自己的腦洞

【原創/R18/BL】宿市--暗巷裡的馬車

  # 「宿」市:ㄒㄧㄡ ˇ ,表夜晚。 # 自爽的私人愛好設定、 馬車Play

【猛毒/暴卡】亂世佳人 13 Fuck the Plan

打擾的秘書離開後,暴亂這才在卡爾頓頸側凝聚出腦袋,不自在地瞥了宿主一眼。 方才吻上的那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卡爾頓身體的變化。在那一刻,卡爾頓腦內分泌出讓他垂涎欲滴的物質,若不是自己打從心底確定且拒絕將這個宿主視為食物,他必然會毫不猶豫地張開大口將卡爾頓的項上人頭吞下大快朵頤——暴亂拒絕去想那衝動之下做出的行為會讓他有多後悔。 比起差點鑄成大錯的驚險,要是卡爾頓知道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成為共生體的盤中飧,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不、無論他有什麼感想,在卡爾頓活著的一天,是沒可能從他手底逃脫的。 「你在想什麼?」發現暴亂不發一語的卡爾頓問道,方才所發生的事情並未曾存在於他的人生規劃中,他一直認為所謂感情只是大腦的一場騙局——儘管現在也是,但他甘願暫時耽溺在其中,就算當作收集人類缺陷的數據也好。 「你是不是忘了我能讀到你心裡的想法?」暴亂忍不住出聲打斷卡爾頓的思考,這個人類打算把對自己的渴望當成是一種缺陷?他不禁怒極反笑,「你需要我,不僅是那可笑的人類缺陷。」 「的確,無論在哪方面我都需要你。」卡爾頓坦然,但腦中浮現的眾多事項中有一項明顯地模糊閃過,暴亂並沒有漏掉這個細節,方想多問卻被卡爾頓接著的話打斷,「我得給你看個東西。」他用鑰匙打開抽屜側邊的小鎖,撬開夾層取出一個鑲了藍邊的白色隨身碟。 「這是歷年來做的計畫,縝密的版本。」卡爾頓想起自己在共生體遺失後的躁進,如果當時的自己可以冷靜一點將這一切包裝成新形態對人類有所助益的研究實驗,這項計畫可能就得以更早地啟用。 「還有你過去接觸過的研究人員們,腦神經科學對於這項計畫有十分重要的幫助,所以我打算從裡頭挑幾個人來執行……」發現暴亂正凝視著自己,卡爾頓暫停了動作轉向自己的共生體,「怎麼了?」 「你試著想掩蓋的事情是什麼?」暴亂盯著卡爾頓的臉,沒想到之前的意外反而讓卡爾頓抓到了能逃避共生體探詢想法的缺口,「你以為沒想到我就不會知道了,是嗎?」 「我不太懂你在說什麼。」卡爾頓彎起完美弧度的嘴角,看上去完全無懈可擊,但身為寄宿已久的共生體哪會連這種破綻都看不出來。 「別讓我主動挖掘你的內心。」暴亂湊近卡爾頓的耳邊,冰涼的氣息拂過耳際讓卡爾頓短暫地失了神,但並沒有維持太久,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穩定下自己略為動搖的心,可是暴亂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亂了陣腳。 發現宿主將原本的想法藏得更深的暴亂乾脆地凝聚了上半身,用他的巨爪捧起卡爾頓的臉,貼近得幾乎...

【鬼燈的冷澈/鬼白】失物冒領

偌大的地獄裡,不免俗地配置了失物招領處。 「唐瓜——」聽聞自己的名字,唐瓜從失物招領的櫃檯裡探出頭來。原本負責櫃檯的鬼先生因為新婚去度蜜月了,於是他跟茄子就被鬼灯大人委託來失物招領處工作幾天。然而跟他一塊兒被指派來工作的茄子依舊沒改變他散漫的個性,每天總是優哉游哉地四處閒晃之後才想起被指派的工作,直到唐瓜都在失物招領處等了一上午了才慢悠悠地來報到。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散漫啊……」唐瓜看著邊哼著歌邊晃進櫃檯的茄子如此碎念道。儘管鬼灯大人的確說過這個工作很輕鬆可以當作是忙碌的工作生涯中的短暫度假,但總是這麼散漫真的好嗎? 「啊、鬼灯大人——」順著茄子激動地揮手的方向看過去,唐瓜也看見了那個手裡正拿著一個紅色中國結走來的黑色身影,「哦、鬼灯大人手裡拿著東西呢?」 「失物招領處的工作做得還好嗎?」鬼灯看著冷清的櫃台問道,失物招領處的工作在獄卒間一直都被認為是上等缺,但實際上這份工作枯燥得很,如果遇上特殊的失物還得負責保養,以便失主尋回的時候依舊能保有功能性,雖然這的慣例是自從技術課遺失了一個新研發的精密刑罰工具,卻因為在失物招領處放置太久而失去作用導致烏頭崩潰了一星期後才開始的。儘管那時候烏頭遺失的根本稱不上刑具,反而更像是自我滿足所造出的工具。 「這個嘛……」唐瓜拿出失物招領清單翻了幾頁,「這周總共有五人來尋回失物,新增的失物有七樣,還有……需要維護的失物已經全數維護完畢。」 「這樣嗎,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失物可能要多登記一樣了。」鬼灯拿出懷裡的中國結遞給唐瓜,「這不需要維護,只要放在不會染塵的地方就可以了。」 「哦,是中國結啊……」覺得中國結有些眼熟的唐瓜剛伸手要去接下,腦中卻突然閃過一抹白色的身影。等等……這、這不是神獸白澤耳朵上的中國結嗎! 「那、那個鬼灯大人……這好像是……」唐瓜結巴地指著中國結,雖然想直接指明那是誰的物品,但一想到這兩人勢不兩立的模樣,他還是努力地嚥下了將要說出口的那句話,「不、沒什麼……請問拾獲失物的地點?」 「我的房間。」鬼灯看著自己手裡的中國結,「這種散發著老朽氣息的東西不可能是我的,所以給拿來了。」 「在……在您的房間裡找到的嗎……」聽見鬼灯說出拾獲位置的唐瓜不自覺地折斷了筆。一般來說死對頭的貼身物品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嗎?你們兩位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而且那個東西感覺不是隨便聊個天就會拿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