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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毒/暴卡】Psychopath 03 Traitor

卡爾頓越獄的隔天早上,手刃多人越獄的消息引起了軒然大波,政府單位即刻緊急發佈通緝令,加強各大重要交通樞紐的管制,甚至還安排了聯邦調查局加派諸多人手進行調查與逃向預測。 然而卡爾頓 . 德瑞克卻彷彿人間蒸發一樣,無論是城市中的哪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這樣的大動作搜索維持了六個月,才總算因為經費問題暫停下來,追緝卡爾頓的行動也跟著限縮規模,甚至有人開始猜測卡爾頓 . 德瑞克已經死亡,政府也不過是為了某個目的配合著有心人士演出這場戲。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卡爾頓的存在被時間的長河淹沒、磨滅,直到他越獄的兩年後,生命基金會執行長正準備到重新發射火箭的典禮現場進行演講時,從他辦公室的陰暗角落裡走出了個男人,嘴角彎著玩世不恭的笑,踏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他的面前。 「你……怎麼會?」執行長意外地睜大眼睛,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德瑞克,事到如今才來這裡是打算做什麼?」 「你今天打算做什麼呢?」卡爾頓笑了起來,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太過高估這個繼任者的能力,白白浪費了時間等待,「距離典禮開始還有多久,暴亂?」 「 半小時? 」一抹銀灰色的身影悄然地從他身側顯現,他看著宿主面前的人類,露齒而笑,「 但足夠你把想說的話說完了。 」 「好極了。」卡爾頓走向辦公桌,順手拿起一份文件遞給臉冷得要結了層霜的生命基金會執行長,「我是來跟你道別的,順帶道個謝。」 那人不領情地拍開文件,陰沉著臉道:「我跟你之間似乎沒有這樣的交情。」 「沒有嗎?」卡爾頓有些困擾地笑笑,「但你都按照我的需求建造出火箭了呢。」 「你在說什麼?」執行長心裡一沉,回過身翻找辦公桌上的文件,最後瞥見卡爾頓手上文件的標題一把搶下,翻了幾頁後他看著設計圖,手忍不住地顫抖,「這是什麼時候……」 「任何時候。」卡爾頓笑了笑,他本來也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只不過是讓暴亂不斷短暫地穿梭於文件流程的幾個負責人身上就有這樣的效果,這個擁有他過去所有共生體研究資料的男人卻一點敏感度都沒有,毫不猶豫地落入圈套,在他隱身的兩年間替他建造出近乎完美的火箭與共生體容器——不過這也許不能怪他,畢竟卡爾頓並沒有修改過多火箭的構造,只是在不重要的小細節部分做了一點變動,比如製造多上幾倍的共生體容器。 原本,卡爾頓在越獄的當下就立即來到了生命基金會的辦公室裡,打算守株待兔等到早上,再好好地殺了這個不自量力打算取而...

【猛毒/暴卡】Psychopath 02 Reburn

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卡爾頓享受著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寧靜。 每日循環播放的電視總算被關閉了——當然,那些貪生怕死的人是不可能冒著風險只為回收一臺電視,所以那臺電視還是礙事地留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本被獄警從牢房特殊設置的底層窗口送進來的書籍,那是之前他曾向獄警要過的幾本書之一,上頭的封膜還未被拆開,只有在送進來前為了他拆封方便而由獄警小心劃開的一個小口。 卡爾頓拿起書本拆封,並將卸除的封膜隨手扔在床邊的垃圾桶裡,這才打開書頁細細地讀了起來。 久違的閱讀像是枯旱的沙漠裡難得可貴的綠洲,卡爾頓特別珍惜地品味著書本中的一字一句,在乏味冰冷的牢獄裡,除了獄警與自己的身體健康之外,實在沒有什麼新穎的事物能夠勾起他的興趣,就連與精神科醫師幾乎是一問一答的會面時間也顯得十分珍貴,更別說是給自己帶來大量訊息的艾迪 . 布洛克了。 儘管對方直到最後都沒有明確說出打算商量的是什麼,從他的每個反應中也足夠讓卡爾頓猜測出現實狀況,包含現在才收到的這本書與被莫名關閉的電視也是。 但那些並不是與布洛克會面所獲得的訊息中最珍貴的。 自從半年前開始,他再也沒有接收過任何關於暴亂的訊息,這半年來的監獄生活對他的心理也多少產生了影響。很偶爾地,卡爾頓會懷疑那些精神科醫師所言並不如他所堅信的那般是個誤解,或許共生體真的是自己想像出來的,而那些對獄友們的殺戮也全是由他一人完成。 真相與他人誤解的界線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療程而模糊。身體交由共生體掌控時彷彿置身事外的視角、透過暴亂感受到的所有氣味與觸感也隨著時間過去而開始變得不太真切。 就如同當初他在火箭爆炸中所感受到的痛楚,彷彿一場真實得幾乎要吞噬他的夢境,瀕死的恐懼也逐漸被淹沒在時間的長河裡。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經歷過那場劫難,被關在監獄裡面對枯燥平淡的生活讓他的感覺變得遲鈍,他的記憶、感受都不再可靠,缺乏大腦沒有受到誤導的證據使得卡爾頓無法避免地懷疑起他堅信不移的一切。這十分難得的情緒波動逐漸爬上心頭,卡爾頓不由得考慮自己的精神問題,他必須重新建立真實與謊言的界線,而建立界線的關鍵則是在他記憶中與自己有著共同經驗的艾迪 . 布洛克。 會面結果讓他很滿意。那曾經被他視為麻煩人物的布洛克十分派上用場,不僅將他對自己的疑惑一掃而空,甚至順帶幫助他瞭解了監獄外的狀況。而且令卡爾頓意外的是,艾迪 . 布洛克竟然會違背想...

【猛毒/暴卡】Psychopath 01 Prison

監獄裡,單人牢房內的電視機正對著躺在床鋪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播放著影片,影片被調弱音量的說話聲像是呢喃般,在他的耳邊低語。 「我是生命基金會執行長,卡爾頓 . 德瑞克。」電視裡穿著整齊正式服裝的男人對著鏡頭說道,「這次的火箭事故是場令人遺憾的意外,但經過專家鑑定後,我們可以確定導致這次意外的主因並非機械故障,針對這次意外我們已經進行了內部的檢討,未來會加強員工訓練促使人為疏失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躺在床上的男人緩緩地睜開雙眼,他望著有些斑駁的天花板許久,才坐起身盯著電視中那張與自己無異的臉,毫無波瀾地將繼續循環播放的影片看了一輪後,這才走到單人牢房中專用的洗手臺,打開水龍頭給自己洗了把臉。入冬的水溫冰得刺骨,一如他那從轉移牢房後就再沒現身過的共生體夥伴。 能夠從火箭爆炸的意外中存活,卡爾頓其實十分意外。 到現在,他還是記得在爆炸高溫下由外而內燒灼的感受,那痛苦的經驗讓他的精神層面受到嚴重的衝擊,他無神地走回生命基金會,對於全副武裝圍上來的特警、拿著攝影機與麥克風虎視眈眈的媒體記者,甚至是站在高處冷笑著看待所有一切的董事們,他連提起精神應對的力氣都沒有,沉默地任人擺布,跑完繁雜的流程後,關入監獄。 監獄中的犯人們對於他這樣的菁英份子抱持十分不友善的態度,這倒是超出他的預期,他以為在獄中討好權勢者是常態?然而獄友們的不友善在一個夜晚被昇華成實際的暴力事件,只是受害者不是他,而是那些被暴亂視為食物的傢伙們。 他們所缺失的部位進了共生體的肚子裡,在那之後他被轉移到雙人牢房,獄友是個強暴犯——還是個喜歡用各種惡劣把戲對待男人的變態——起先幾個夜晚他們相安無事地度過了,直到第四個夜晚,他那不知死活的獄友趁著他入睡的時候嘗試將他作為發洩性慾的工具,這使得暴亂毫不留情地將其由腹部撕開,扯出他的內臟,在那個愚蠢的獄友面前一點一點地吃下。 「暴亂,下回能不要在我的床上這麼做嗎?」卡爾頓看著自己滿身的鮮血,睡眠的欲望全無。 「那你得先警告那些傢伙別趁你睡覺的時候試圖爬上你的床。」暴亂毫無悔意地說著,他珍惜地剖開那人的腦袋,取出腦子吞下。 這倒是沒錯。卡爾頓在心裡認同了共生體的話後,起身走到牢房內配置的洗手台將自己打理乾淨,甚至冷漠地跨過那死狀悽慘之人的叫來了獄警,目的只是為了給自己換身乾淨的衣服。 這舉動讓獄警們瞬間進入警備狀態,他被粗暴地...